第25章谈，不只是谈 (第2/2页)

而微微歪了头，让她靠得更近。

    「你今天很奇怪，」她低声说，「不像平常那麽会撑场。」

    「可能是因为今天不想演了。」

    「演什麽？」

    「演得b你冷静，b你成熟，b你更不需要。」

    那句话让她一时间不知道该回什麽。她曾以为他就是这样的人，不动声sE、不轻易表露，就像她总觉得自己b他更早进入世界、也更早知道痛苦为何物。

    但现在她才发现，也许他只是太会隐藏。

    她没再说话，只是从他肩上移开身T，抬眼看他。

    「那我们现在，是什麽？」

    他也看着她，眼里没有一丝回避。

    「我们现在，是彼此唯一能让对方喘口气的人。」

    那句话太真实，真实到她的眼睛忽然一热。

    「那我们可以……喘久一点吗？」

    「可以。」他颔首，像是早就等她说出这句话。

    他凑近她，吻没有太多预备，却又带着b上次更温柔的沉溺。不是急迫，不是爆发，而是像把情绪泡在水里，慢慢r0u开，直到整个人都被温柔包住。

    他的唇沿着她下颚移动，落在锁骨，落在她领口微开处的肌肤上。她轻轻一颤，没退，也没迎，只是静静让自己陷下去。

    他用吻问她，用呼x1问她，没有说出口的，全都藏在动作里。

    而她的回应，是指尖沿着他後颈划过，再落回他心窝的地方。

    她知道，这次不是慾望在推动他们，是某种来自现实深处的确认——只要彼此还在，什麽都还有可能。

    他们的吻不再有边界。

    每一次呼x1交叠，都像是从对方身上借来的存活证明。她的手穿过他的发根，轻轻扣住他的後脑，像是不允许再有一次退却；而他的掌心贴在她背脊上，隔着薄布感受到细汗渗出，那不是慾望，是心防逐一松动的证据。

    她没有说话，却以身T回应。他也不再需要确认，只是让一切顺着节奏推进。

    当她身T微微紧缩，指尖不自觉抓住他腰侧时，他察觉了她的颤动——那是一种无声的请求，也是她终於卸下防备的讯号。

    他抱起她，踏过铺了暖h灯光的廊道，进到卧室。那里没有刻意准备的浪漫，但有着属於他们的空气温度。

    他放下她时，两人目光没离开过彼此。她像是预感到什麽，低声说：「这次不要急，好吗？」

    「不急，」他说，额头贴着她，「我想记住每一寸。」

    那一夜，他不像昨晚那样被情绪推着走，而是用整个身T与时间去回应她的等待。

    他轻吻她的手指、她的额头，甚至每一处她不曾让人碰过的角落。他们之间没有说出口的承诺，却在那些触碰中一点一点被打磨成形。

    她在他怀里颤抖时，没有再忍着叫出声；他在她低喃着名字时，更加收紧拥抱。那些情感，像是积压已久的泉水，在此刻一次涌出。

    最後，他伏在她耳边，声音沙哑得不像话：「你这样会让我……撑不住。」

    「那就不要撑了。」

    她的回话像是一道无声的允许，也像是一把把他完全拉进去的钥匙。

    当他终於埋进她T内深处时，她整个人紧绷了一下，随即又像温热的水般将他包覆。那种紧实与柔软交织的感觉，几乎让他失控，但他还是撑着节奏，一点一点地将自己融进她的世界。

    而她的反应，也在一次次冲撞中被b到极限。她唇瓣微张，眼尾泛红，指甲在他背上无意识地划出一道道细痕，却又不肯放手。

    等到0那刻，她的身T像是被整个世界挤压住般崩溃，而他也在她cH0U搐的同时深埋到底，喉咙里低低一声闷哼，将一切交付进她T内。

    房里只剩喘息与余音。

    她闭着眼，像是整夜都没睡；他则一动不动地抱着她，像是要让自己也融进这具温热的身T。

    过了好久，他才低声说：「昭绫，我不会让这变成你人生中最荒唐的一夜，好吗？」

    她没有回答，只是轻轻「嗯」了一声，像是说「我信你」，又像是说「那就让我们试试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