蛇jian_撒尿被绑走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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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撒尿被绑走 (第1/2页)

    “我....我还活着吗?”

    李正眼前一黑,再睁开眼时,头顶是木头搭的房梁。

    他清了清嗓子,故意咳了一声,就想听听自己还有没有活人气儿。

    底下是张木板床,铺了层薄褥子,身上搭着条粗布被。

    他撑着坐起来,先摸了摸脸,又浑身上下捋了一遍。

    脑袋还在,胳膊腿也没折。

    肚皮没破,肠子没流出来。

    衣裳早没了影儿,就剩一件白单褂子,没领没扣,瞅着跟古装戏里的里衣似的。

    门关着,月光从窗格缝里漏进来,一道一道的。

    外头有夜鸟叫,有虫子叫,旁的什么动静也没有。

    死了?这白衣裳别是寿衣吧?

    可李正摸了摸自个儿胳膊,还热乎着呢。那几道划伤,还一阵一阵地发疼。

    八成好不到哪儿去,但人应该还在。

    他也就这么信了。

    再往回倒腾最后那点儿记性。

    那天回村上坟,走在下山路上。

    停下来撒泡尿的工夫,眼前猛地一黑。

    跟让什么东西裹住了似的,浑身上下黏糊糊的,还冒热气。

    他挣巴。

    越挣巴裹得越紧,胸口憋得倒不上气儿来。

    再往后,就断片儿了。

    算命的说过的话,这会儿又往上冒:

    “您呐,最近有血光之灾,清明前后千万甭往有山的地方去。”

    当时没当回事儿,这会儿倒有点儿嘀咕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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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李清明放假那天,李正回了趟老家。

    他今年三十四,在北京一家不大不小的公司做工程师。说起来好听,实则就是个画图改方案的,熬了快十年,工资没涨多少,头发倒掉了一半。

    公司上个月刚裁了一批人,都是三十五往上的。HR找他谈过一次话,笑眯眯的,话里话外就一个意思:你也快了。

    他揣着这桩心事回了村。

    祭祖是一方面,另一方面,他也想翻翻家里还剩下什么老东西。

    他爹娘走得早,老屋空了好些年,万一留下点什么值钱的物件呢?古董、地契、金条,什么都行。

    抱着这个念头,他在堂屋犄角旮旯里翻出一个积满灰尘的木箱子。

    盖子一掀,灰扑了满脸。里头是几本线装书,纸页泛黄发脆,边角都让虫蛀了。

    封面上的字是毛笔写的,勉强能认出个"光绪二十六年"。

    李正愣了一会儿,忽然想起来,他爹活着的时候好像提过一嘴,说他们祖上是做道士的,在附近一带还挺有名望。

    有一回封了一条青蛇,那蛇修行了快千年,就差一口气就能化龙成仙,结果让李家给打断了道行。

    蛇怀恨在心,扬言要报复,李家为了躲祸,从此就封了香火,改行种地了。

    故事就说到这儿,他爹也没讲出个结局。

    李正翻了翻那几本书,字是繁体竖排的,看不大懂,也没有什么符咒画像。

    他琢磨着,这种老东西能不能拿到旧货市场上卖几个钱?可转念一想,谁买啊?又不是名人手迹。

    他把箱子合上,心底有点空落落的。什么也没捞着。

    家里确实穷。

    下午没事,他去村里集市上溜达。

    说是集市,其实就一条土路,两边摆着菜摊、杂货铺、卖烤肠的推车,稀稀拉拉没几个人。他正低头走路,忽然听见旁边有人招呼他:

    "这位先生,留步,留步。"

    李正扭头一看,是个算命的摊子,一张矮桌,两把马扎,桌上放着签筒、铜钱。坐摊的是个瘦老头,戴着副黑墨镜,冲他招手,笑得满脸褶子。

    "来看个相吧,不准不要钱。"

    李正本来不想搭理,但鬼使神差地坐下了。

    老头摘下墨镜,眯着眼端详了他好一阵,脸色渐渐变了,眉头拧成一个疙瘩。半晌,他压着嗓子说:

    "先生,你这面相……不大好啊。印堂发黑,山根塌陷,近日怕是有血光之灾。"

    李正没说话。

    老头又咂了咂嘴:"尤其清明前后,千万、千万不要往有山的地方去。最好窝在家里哪儿也别去,过了这个节气再说。"

    “清明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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