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环计(2) (第2/2页)

脸，「这人是个贱骨头，我看，不打他是不会合作的。」稍稍迟疑，郑世承点点头道：「反正有了供词，炎上殿也翻不出花样，事不宜迟，就按原先的计画行事。」

    两人联袂而来，如风飞掠，眨眼功夫就到了祭坛。周允文心中大惊，心虚的低下头去，折腾了这麽久，还没问出个头绪，好在郑世承无心追究，拂开周允文，迳自来到天扬面前。

    「你以为不开口，我就拿你没办法了吗？」

    天扬低声道：「就算是掌门，也无权对立衡弟子动用私刑。」

    郑世承泛起冷笑。「说的对！若是你不肯认罪，我还真不好对你动手，可惜你认了失职之罪，按律杖责，伤了你也不算违背门规。」拾起地上的竹简，抬起头，向鬼奴扬眉道：「先生，二十杖能不能让这小子开口？」

    鬼奴笑道：「郑掌门问话呢，你们还不回答。」

    「十五杖足够了。」

    「上次那个黑将军，不过十杖就让我打Si了。」

    两名大汉飞落鬼奴身边，身材壮硕，足足b常人高出大半个头。神sEY寒，面sE漆黑有如锅底，手持同样的熟铜大棍，一左一右宛如门神。他们行动一致面貌无二，显然是对孪生兄弟，不需言语，就能心意相通，两人同时运劲向下一杵，一声爆响，青石台面登时出现裂痕。

    这样的劲道，二十杖下来岂有活路，纵使侥幸不Si，必也筋骨尽断成为废人。郑世承有心陷害，实情如何，根本无关紧要，就算供出几位师兄，恐怕也只是连累同门。

    天扬脸sE微变。认了罪前途未卜，不认罪又难逃Si劫。

    「我再问一次，阵法是谁布的？」

    皱了下眉头，天扬举棋不定。

    「快说！」

    「是我。」

    「一派胡言！」

    「弟子说的是实情。」

    「不知Si活，你知道认的是什麽罪吗？」事到如今，天扬还想顽抗，郑世承满腹怒火，恨不能将这固执的家伙一掌打Si。「此阵布於立衡之前，表示你早已私习阵法。《两仪迷踪阵》出自於《九天灵卷》，你如何习得？除非是得到机会t0uKuI宝典。此阵繁复，纵使天纵英才，也需两、三个月方有小成，阵法若是出自你手，岂不是表明宝卷一直在你身边？果真如此，那《九天灵卷》并非失窃，而是你残害同门监守自盗！」

    每说一条，罪名就加重一番，天扬冷汗如雨，忍不住心志动摇。

    私习阵法不过杖责，t0uKuI宝典，最重乃是终身禁修道术，监守自盗，恐怕只有逐出师门一途，但加上残害同门，那就再无一点生路。

    郑世承微施眼sE，周允文将手上的竹简丢在他面前。墨渍尚未乾透，条列着私修t0uKuI乃至残害同门等种种罪行。

    「想清楚了吗？」

    沉默片刻，天扬低叹一声。「弟子不明白，掌门处心积虑陷害，到底是为了什麽？只因弟子出身贫寒，所以灵泉g0ng就容不下我吗？」

    郑世承喝道：「锺天扬，你太放肆了！」

    向前一步，鬼奴轻笑道：「想留下来太容易了，只要锺少侠机伶点，换个说法……譬如说，孙定疆才是主谋，少侠不过是师命难违……」

    「住口，不许攀W师父！」

    周允文紧跟着劝说，「锺师弟你要想清楚，是旁人重要，还是自己重要？孙师叔是什麽身分，这种小罪，根本无关痛痒。可你就不同了，监守自盗残害同门，纵然不赔上X命，往後，你再无法抬头做人了。」

    「别说了。」

    几人威胁利诱，步步进b，几乎让人喘不过气来。灵泉g0ng威名远播，一但昭告天下，无端遭祸不说，还要背上盗取师门重宝的W名。想到此处，心中一片寒意，进退两难，顿时觉得前途茫茫。

    「你是个人才，何苦为了别人葬送前程？」

    「只要肯合作，无论修习宝卷，还是五殿执掌之位都不是难事。」

    「锺少侠若不愿留在此地，鬼奴可更改契书，让你投往相府。」

    「事成之後，从此平步青云，一帆风顺。」

    「够了！我不会害师父，你们Si了这条心吧。」扯过竹简草草签画，天扬将笔一甩，愤恨难平，「随你们罗织罪名，所有的事我都认了！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