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走廊打她100下光P股 (第2/2页)

还撑着墙，她可能早就滑下去了。

    “三十七……三十八……”

    数到四十的时候，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。眼泪终于控制不住，大颗大颗地滚落，砸在瓷砖上，留下深色的圆点。羞耻感和疼痛交织在一起，像一张网把她牢牢捆住。她能感觉到自己裸露的臀部在空气中肿胀发热，能感觉到臀缝里那个小小的、从未被外人看过的地方，因为紧张和羞耻而不断收缩，甚至能感觉到那里渗出一点湿意——不是尿，是另一种更让她无地自容的液体。

    不要……不能这样……

    她在心里尖叫，但身体却诚实地反应着。疼痛刺激着神经，羞耻点燃了某种她从未意识到的火苗。xiaoxue深处传来细微的抽搐，内壁在无人触碰的情况下开始收缩，挤出一小股温热的液体，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。

    她夹紧双腿，试图阻止，但这个动作反而让肿胀的臀rou摩擦在一起，带来更尖锐的痛感和……一丝诡异的快意。

    “六十五……六十六……”

    数到七十，林晓曦几乎站不住了。她整个人瘫在墙上，手臂抖得撑不住身体，额头在瓷砖上磕出轻微的响声。臀部已经完全肿起，皮肤发亮，深红色的尺印纵横交错，有些地方已经泛出紫红色的淤血。每一下击打都让臀rou剧烈颤抖，疼痛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。

    “报数。”厉老师的声音依然平静，甚至没有一丝喘息。

    “……七……七十……”她抽泣着说，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。

    铜尺再次落下。

    “啪！”

    这一次打在臀腿交界处，那片皮肤最嫩。林晓曦“啊”地惨叫出声，身体猛地一弹，双腿一软，整个人往下滑去。但厉老师早有预料，一只手抓住她的胳膊，把她提起来，按回墙上。

    “扶好。”他说，语气里终于有了一丝不耐烦，“还有三十下。”

    还有三十下。

    这个数字让林晓曦眼前发黑。她觉得自己快要死了，或者，她宁愿死了。臀部像被放在火上烤，又像被无数根针同时扎刺。疼痛已经麻木，变成一种持续的、钝重的折磨。她能感觉到汗水顺着臀缝流下，混着那股羞耻的湿意，在大腿内侧留下黏腻的痕迹。

    “八十五……八十六……”

    数到九十，她的声音已经微弱得像蚊子。眼泪流干了，只剩下机械的抽泣。身体像一滩烂泥，全靠厉老师抓着她的胳膊才没有倒下。臀部的皮肤烫得吓人，肿得老高，紫红色的淤血在深红的底色上蔓延，像一幅残酷的抽象画。

    最后十下。

    厉老师加快了节奏。铜尺像雨点一样落下，啪啪啪啪——密集而狠厉。林晓曦连惨叫的力气都没有了，只是张着嘴，发出无声的喘息。每一下都让她的身体剧烈抽搐，像离水的鱼。

    “九十九。”

    铜尺悬在半空。

    林晓曦睁开被泪水糊住的眼睛，茫然地看着面前的瓷砖。结束了？要结束了？

    “一百。”

    最后一下，重重落在臀峰最肿的地方。

    “啪！”

    这一下像最后的审判。林晓曦眼前一黑，身体彻底软下去，瘫倒在地。臀部接触冰凉地砖的瞬间，她疼得倒抽一口冷气，整个人蜷缩起来，像受伤的小动物。

    厉老师站在她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铜尺在他手里，尺面上沾着些许汗水和……一点点透明的液体。他皱了皱眉，用指腹抹掉，然后收起铜尺。

    “起来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林晓曦没有动。她动不了。臀部火辣辣地疼，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。她趴在地上，脸贴着冰凉的地砖，眼泪又开始往外涌。

    厉老师蹲下身，抓住她的胳膊，把她拉起来。动作不算温柔，但也没有更粗暴。林晓曦踉跄着站住，双腿抖得像筛糠。她下意识想拉上裤子，但手指刚碰到裤腰，就被厉老师按住了。

    “就这样。”他说，“放学后，到我办公室来。六点整，不许迟到。”

    他松开手，转身要走，又停住，回头看了她一眼。

    “把眼泪擦干净。你是班长，别让人看出来。”

    脚步声远去。

    林晓曦站在原地，赤裸的臀部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，红肿发烫，耻辱像烙印一样刻在皮肤上。她颤抖着手，慢慢提起裤子。粗糙的布料摩擦过伤处时，她疼得嘶了一声，眼泪又掉下来。

    但她没有哭出声。

    只是咬着牙，把裤子穿好，扣好皮带，整理好衬衫。然后用手背狠狠抹了把脸，深吸一口气，挺直了背。

    走廊尽头的光线斜斜地照进来，把她孤单的影子拉得很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