残酷三选一:1告家长2抽阴部100下3再打P股300下 (第2/2页)

紫，皮肤绷得更紧，像是下一秒就要裂开。

    “二。”

    林晓曦的手指死死抠着墙壁，指甲刮在墙纸上，发出刺耳的声音。她的腿在抖，从大腿一直抖到脚踝。帆布鞋里的脚趾蜷缩着，死死抠住鞋底，像是要把它抠穿。

    “啪！”

    “三。”

    “啪！”

    “四。”

    板子一下接一下地落下，每一道都精准地打在臀rou最厚实的地方，每一道都和上一道略有重叠，像是要织成一张疼痛的网，把她整个臀部都罩进去。林晓曦的叫声从一开始的压抑，变成哭喊，再变成嘶哑的、破碎的呜咽。她的身体随着每一下击打剧烈地颤抖，臀rou在板子离开后像波浪一样颤动，留下深红色的尺印，尺印的边缘迅速肿起来，变成一道凸起的棱。

    打到五十下的时候，她的臀部已经肿得不成样子了。皮肤从深紫变成黑紫，肿得最高的地方像两个发亮的馒头，尺印纵横交错，有些地方已经破了皮，渗出血丝，混着汗水，在灯光下闪着黏腻的光。她的腿软得站不住，全靠手臂撑着墙，手臂也在抖，抖得像风中的树叶。

    “五十。”厉老师停下，竹板在手里转了个圈，“休息三十秒。”

    林晓曦瘫在墙上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。汗水从额头、胸口、后背往下淌，像下雨一样。她的头发湿透了，黏在脸上，黏在脖子上。臀部的疼痛已经不是一阵一阵的了，是持续的、燃烧的、像被放在火上烤一样的灼痛。她感觉自己快要死了，或者，她希望自己已经死了。

    三十秒很短，短得像一眨眼。

    “继续。”厉老师说。

    板子再次扬起。

    “啪！”

    “五十一。”

    疼痛像潮水一样再次涌来，把她淹没。

    打到一百下的时候，林晓曦已经叫不出声了。她的喉咙彻底哑了，只能发出“嗬嗬”的气声。眼泪流干了，脸上只剩下干涸的泪痕和汗水。她的意识开始模糊，眼前一阵阵发黑，耳朵里嗡嗡作响，像是有一万只蜜蜂在飞。

    “一百。”厉老师放下竹板，拿起皮带，“换工具。”

    皮带在空中挥了一下，发出“咻”的破风声。声音比板子更尖锐，更刺耳。

    林晓曦的身体抖了一下。她闭上眼睛，等待着。

    第一下落下来的时候，她没有叫。不是不疼，是疼得超出了她能反应的范畴。皮带的边缘抽在红肿的臀rou上，像一把烧红的刀子，割开了皮肤，割进了rou里。那种疼不是钝痛，是尖锐的、撕裂的疼。她感觉自己的臀rou要被抽烂了，要变成一堆碎rou，从骨头上掉下来。

    “一。”厉老师的声音依然平静。

    皮带一下接一下地落下，每一道都精准地落在不同的位置，像是在给她的臀部画格子。红肿的皮肤被抽出一道道深红色的棱，棱的边缘迅速肿起来，变成一道道凸起的、发亮的鞭痕。有些地方皮开rou绽，渗出的血珠混着汗水，顺着大腿往下流，在白色的袜筒上留下一条条暗红色的痕迹。

    打到五十下的时候，林晓曦的臀部已经看不出原来的形状了。肿得像个发面馒头，皮肤从黑紫变成了紫黑色，鞭痕纵横交错，有些地方皮rou外翻，露出下面鲜红的嫩rou。血混着汗水往下淌，滴在地毯上，留下一个个深色的圆点。

    她终于撑不住了。腿一软，整个人顺着墙壁滑下去，瘫坐在地上。臀部接触地板的那一刻，剧痛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，她猛地弹起来，又摔下去，发出一声短促的、像动物哀鸣一样的尖叫。

    厉老师停下，看着她。“继续？”他问。

    林晓曦抬起头，眼睛红肿着，眼神涣散，像是已经不认识他了。她张了张嘴，没发出声音，只是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“站起来。”厉老师说。

    她试了试，站不起来。腿软得像面条，臀部疼得像要裂开。她扶着墙，一点一点地蹭起来，重新摆好姿势。手撑在墙上，腿分开，腰塌下去，屁股翘起来——虽然那个“屁股”现在已经肿得像个烂桃子。

    皮带再次扬起。

    最后五十下，林晓曦是靠着意志力撑下来的。她的意识已经飘远了，像是在云端，像是在水底，疼痛变得遥远，变得模糊，只有身体还在本能地颤抖，随着每一下击打抽搐。她听不见自己的声音，也听不见厉老师数数的声音，只能听见皮带破空的“咻”声，和抽在rou上的“啪”声，像一首残酷的、没有尽头的交响乐。

    “一百。”厉老师终于放下皮带。

    林晓曦瘫在墙上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。她感觉自己的臀部已经不是自己的了，是一团烂rou，挂在身上，每呼吸一次都会带来一阵撕裂的疼。汗水像瀑布一样往下淌，浸湿了她的头发，她的胸口，她的大腿。白色的过膝袜已经湿透了，粘在皮肤上，袜筒上沾满了血和汗的混合物。

    厉老师拿起藤条。最后一轮。

    藤条很细，很柔韧，挥起来“咻咻”作响，像毒蛇吐信。第一下落下来的时候，林晓曦没有感觉到疼——或者说，疼已经麻木了。藤条抽在红肿溃烂的臀rou上，只留下一道细细的白痕，白痕迅速变红，肿起来，变成一道凸起的鞭痕。但那种疼和板子、皮带不一样，是尖锐的、刺痛的，像针扎，像火烧。

    “一。”厉老师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。

    藤条一下接一下地落下，每一道都精准地落在没有破皮的地方，像是在给她的臀部绣花。红肿的皮肤被抽出一道道细长的鞭痕，鞭痕迅速肿起来，变成一道道凸起的、发亮的棱。有些地方鞭痕重叠，皮rou被抽得绽开，渗出血珠，混着之前的血和汗，往下淌。

    打到五十下的时候，林晓曦的臀部已经彻底烂了。肿得像两个发亮的紫黑色馒头，皮肤没有一寸完好的地方，全是鞭痕、尺印、瘀斑，有些地方皮rou外翻，露出下面鲜红的嫩rou，有些地方还在渗血，混着汗水，往下滴。她的腿抖得像风中的树叶，手臂撑不住墙，整个人瘫下去，又勉强撑起来，像一具行尸走rou。

    “继续。”厉老师说。

    藤条再次扬起。

    最后五十下，林晓曦是昏过去的。打到第七十三下的时候，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，然后软下去，像一摊泥，瘫在地上，不动了。厉老师停下，蹲下身，探了探她的鼻息——还有呼吸，只是晕过去了。

    他放下藤条，看了看墙上的挂钟。十点十七分。惩罚从六点多开始，持续了近四个小时。

    办公室里一片狼藉。地毯上到处是汗渍、泪渍、血渍，混合在一起，变成深色的污痕。空气里弥漫着汗味、血腥味、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、属于少女的甜腥味。林晓曦瘫在地上，赤身裸体，只穿着过膝袜和帆布鞋，臀部烂得像一团被踩碎的草莓，胸口随着微弱的呼吸起伏，乳尖还在硬挺着，在冰凉的空气里微微颤抖。

    厉老师看了她一会儿，然后走到办公桌后面，拿起电话，拨了一个号码。

    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来。一个男人的声音，粗哑，带着睡意：“喂？”

    “是林晓曦的家长吗？”厉老师说，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一件寻常的事，“我是星海中学的教导主任，厉老师。”

    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，然后说：“哦，厉老师啊……这么晚，有什么事吗？”

    “关于您女儿今天在学校的一些表现，”厉老师说，目光落在瘫在地上的林晓曦身上，“我想和您沟通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