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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不是这样的呀。”

    “已经是这样了。”叶青安静地说。

    “求你了…”

    除了软弱地恳求、似乎已什么都做不到了。

    “求你了，老板，你知道我…没有认识的人，我只知道您了…求您帮帮我，…我们不能这样的。”

    “不行。”

    他的手缠在你拥住他的垂落的指尖，从话音到动作温和无b，内容却像密不透风的丝绸，柔滑地缚住你的脖颈，溺水般的浓郁窒息。

    “谁都帮不到你，黎cHa0。………我不会放过你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你当然知道。

    不会有人b你更清楚了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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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浑身上下都是压痕和勒痕。皮带捆住的手腕、金属压迫的腰腿，还有x前和脚踝。洗完澡后更加明显。今天穿的裙子和袜子都不够长，脚踝露出一点红肿。你不断下拉裙摆，试图让它再长些，长到遮住一切痕迹。

    下楼时十指相扣。

    你极力抗拒他送你回家。于是他就没有送。出电梯你低着头，匆匆走出公寓楼，身后灼灼的视线像要刺穿皮肤，把你的血Ye也烧尽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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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地下二层电梯口，银发青年蹲在垃圾桶边，一边玩手机一边x1烟。若非浑身上下叮叮当当的项链首饰奢牌，看起来跟蹲在马路边的小流氓没什么两样。他轻踢一脚当红男明星，向锦昀叼烟抬头，墨镜下唇边还咧着笑，看见他反而收敛，乖乖叫一声“叶哥”。

    “跟她说什么了？”他脚步不紧不慢，径自往车库走，“我看吓得不轻。”

    “能说什么呀叶哥。”男明星起身把烟掐灭，拍拍灰尘跟在他身后，“问jiejie愿不愿意陪我玩，她根本不理我诶。”

    自己的朋友什么德行叶青再清楚不过。视线瞥去，向锦昀还在啪嗒啪嗒地玩手机。仔细一看，聊天界面没有一条回复。密密麻麻全是蓝sE消息条。

    消息轰炸。

    像他做得出的事。

    “怎么？”叶青笑起来，“又被没收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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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向锦昀浑身不舒服似的活动了一下颈椎，关节发出脆响。“常佑，”他难得不笑，表情极度躁动，握着手机的指尖极轻微地不规则颤抖，“向峒生管得都他○没这么宽。”说完这句话他立刻又开始给黎cHa0发消息。

    常佑是「时锦」的经纪人。

    向锦昀家世不错，不过跟娱乐圈关系浅薄，这经纪人是大学期间他自己找的。国内经纪公司星罗棋布，有营销型的，有自带大厂平台的，有主打影视综艺选秀的，联系他的有那么几家，他最终选择的是均衡b对过最适合走演员道路的天颂传媒，算是传统影视制作类公司里资源最好的一家。常佑是天颂人脉最广的经纪人。

    事实证明他没选错。

    一Pa0而红。

    他大学读表演系，成绩优异，自然跟老师关系好。剧组是大三进的，电影是毕业上映，后拍的几部电视剧先放映。拍一部火一部，到电影上线直接拿了影帝奖杯——满打满算才入行三年半。

    上学时就听说有些天才天生有星相，向锦昀自己没感觉，但所有老师都笃定他是。现在看来说得也没错。

    爆火之后回家，饭桌上向峒生睨着他说老二从小就会演，他妈心里扬眉吐气，嘴上偏低眉顺眼地撺掇他敬酒。可能演技也遗传。

    车辆启动，一侧叶青漫不经心：“这才半个月，又惹什么祸了？”

    他牙根软得难受，满兜翻不出一颗糖，开始翻叶青的车，从前备箱手套箱翻到中控台储物格最后调直靠背，终于在后排座椅找到一颗上回自己落下的柑橘y糖，立刻咬着包装含进嘴里，含糊回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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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被记者拍到了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照片你自己摆不平？”叶青轻挑起眉，转头看他，“钱呢？”

    “澳门拍的。”舌尖塑料咯吱作响，他三两下带包装嚼碎y糖，终于稍微放松，又咧嘴露出一对虎牙，“叶哥。”

    叶青不应他的话茬，瞥他一眼，神sE戏谑：“怎么？”

    系统开始报警了，他系上安全带，y糖咬得咯吱作响：“常佑关我禁闭呢叶哥，不跟你玩没地方去。最近有局吗？”

    叶青好歹是个正儿八经的集团高管，虽说难讲是什么好人，但跟任弘锋一行纯不g人事的二代b起来还是有点基本信誉的。禁闭期间除了叶青谁也说不动常佑。——自从发现向锦昀是个五毒俱全的二代子弟，这位年近耳顺的金牌经纪人就严格实施军事化管理，除进组需要绝不放他出门。

    听说她前司是某家已经倒闭的港台传媒，曾经有对艺人实施JiNg神折磨的负面传闻。向锦昀觉得多半是真的。——半点没考虑自己违禁项目全沾的问题。

    叶青散漫道：“我这儿只有饭局。”

    他跃跃yu试：“那jiejie呢？”

    “怎么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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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一侧叶青语气不辨喜怒，他听不出什么意思，g脆含着糖块提出无理要求：

    “下回带我一个嘛，在家无聊Si啦。”

    “你把她吓坏了。”听着不像不愿意的意思，叶青微笑起来，舌尖滚出她的名字时，近痴地停顿片刻，“黎cHa0…受不住你。”

    那位清纯小白花jiejie吗？他倒觉得再添两个也受得住呢。有些人就适合…他脑子里转过几个来回的腌臜念头，个顶个儿地恶劣，想着想着，记起那日她的满分表演，愈横生出一GU没来由的恶意。这恶意甚至无关，只是纯粹地对于摧毁某人假面的浓厚期待——由于「摧毁」这部分的期望与想象太细节，甚至可称为凌nVe。

    这份恶意细想之下如空中楼阁，没有丝毫立得住脚的缘由。或许世上确有无缘无故的恶意，但，他？对nV人么？他应当欣赏广义的撕碎画面大于狭义的对某人的凌nVe——但这也无关紧要。

    他向来不细思一切情感的来源。

    他是T验派。

    毫无意义哗啦作响的塑料声和廉价的水果y糖香JiNg甜让他的状态好多了。他含着塑料纸看手机。

    黎cHa0还是一条都没回，但最后一条消息显示已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