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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客观来讲，两边各有利弊。

    晟奇行业前景非常好，大有可为，唯独岗位不太合适。叶青上位之后或许会为你安排相应职位，但那就太久了。且不安排的可能X更大，依照你对他的，主要是缠人程度的了解，大概率还是做他的随行秘书。就像沈曜辰说的，最多做到董秘。

    崇辉这边前景确实不行了。但瘦Si的骆驼b马大，且职位是真的非常，非常，非常合适。你听得出他的意思，给你画的饼是，有机会一步一步做到高层。很合理，你确实有经验，有能力，再得到集团高管的支持，晋升是很轻松的。

    对b起来，崇辉当然更适合你。

    但。

    但是。

    有什么本质上的差别吗？

    不都是——

    ——靠裙带关系吗？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沈先生要派司机送你，你说不想回去，都出来了，想逛一逛。他想了想，问：“那我送你？”

    “不必了。”你礼貌地说，对他微笑。“我想自己待一会儿。谢谢您的好意，沈先生。…我们下次见吧。”

    和某位大少爷不同，沈曜辰是听得懂人话的。讲到这一步，自然善解人意地同意了。临走前还是送了你一段，走到公司楼下，将分别的最后一句话是：

    “刚刚说的都是认真的。黎cHa0，如果哪天你改变主意，崇越随时欢迎。”

    今天太yAn不是特别大。

    晴空万里，天sE蔚蓝，云层边缘像细碎泡沫。

    中午下了一场雨，空气中有Sh润的气流，微风夹着雨气，肌肤黏润Sh凉。

    园区蜿蜒一条窄窄的溪流，循溪而下，是一汪小小的、碧绿的湖。小得容不下湖中亭，只在湖畔树荫设下三张长椅。

    木质椅承担重量，轻微的嘎吱声。

    湖面波光粼粼。

    清风轻盈拂过，纯白裙摆飘扬。

    淡蓝sE的天空。

    手臂抬高，五指张开，天空分割成深浅不一的六个sE块。云彩。蓝白交界。蔚蓝。金sE的太yAn。浓淡相宜的sE彩。

    光彩缤纷筛落，沿着Sh凉清风，纷纷扬扬洒下。颜料染透指尖，滑过指根缝隙，颗颗黏稠滴落。

    长椅，凉亭，远方的太yAn。

    湖面，清风，跃动的金影。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湖畔青柳垂丝，纤枝微扬，细叶淡绿在余光中摇曳。

    晴空，日光，长椅，树荫之下。

    这里种的是柳树。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惫懒。

    藏红花发挥作用。愈发的散漫而倦怠。念头、一个接一个，打着飘儿地从水面般寂静的脑中掠过。一道飘忽的影。而后是一声沉底的「嗵」。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中午吃的是什么？

    不着边地，想着不相g的事。晃晃悠悠地。半漂浮的。被现实话题扯落的意识，在碧绿的水的波纹中升高了。

    某个瞬间仿佛意识消失。

    眼底残留切割的sE块。

    感知上只是稍作休息。

    天蓝与泡沫般的r白却渐渐夹杂粉橙霞光。金sE的太yAn愈发地金、愈发地暗，从一轮高悬的日头，扩散成半轮残缺的落影。

    霞光漫天。

    你半梦半醒地拨通电话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傍晚，日落h昏。

    电话接通，那头声气轻缓飘忽。

    像午间靠在肩上，感知不到重量，一抹浮云般，神游物外的形容。

    “席哥。”

    声气、呓语似的。

    “你下午回浔州吗？”

    似梦非梦，似醒非醒。

    电话那头，近两个月未归、如今已另有居所的友人的妻子，自语似的，游离笑道：

    “…捎我一段吧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叶青在办公室出神。

    黎cHa0不在身边，有三分之一时间他在出神。

    遇见她之前尚且不是这样。

    遇见她之前他工作很敷衍。

    他的工作本身也不需要太认真。

    叶岳奇从不给他派真正意义上的工作。

    可能觉得他会Ga0砸。

    他没有Ga0砸过。

    叶岳奇不给他Ga0砸的机会。

    董事长了解他。很多事他会故意不做，拖到事情解决不了，把烂摊子甩到他脸上。

    反正都说他烂泥扶不上墙。

    旁人越是这么说，他越是感到一种轻飘飘的随波逐流的快乐。

    他没有想要证明自己的念头。

    可能更小的时候有。小到什么也记不清的时候，有过曾试图证明自己的往事。但那也是很久、很久之前的事了。他好像从没有在意身边人的话。

    没有什么好话。

    毕竟一直有一个对照组。

    但这也无关紧要。

    他不是有什么凄惨过去，因此变得不太一样的那类苦难角sE。

    他也不觉得什么事称得上苦难。

    他知道自己的生活是轻松的。他绕过沉重的东西，轻飘飘地走在一条只感受美与愉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