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9引路人() (第2/2页)
g净了,婉婉。但规矩还没完。”闻承宴单膝跪在床沿,高大的Y影将她完全覆盖,“我说过,由于你刚才对身T的冒失,今晚你被剥夺了ga0cHa0的权利。但作为惩罚,你必须保持在渴望的状态里。” 他修长的手指挑起那枚JiNg巧的物件,“我会把它放进去,但是你今晚不会ga0cHa0。你今晚不准自己动手,也不准再发出SHeNY1N之外的声音,直到明天早晨我亲手关掉它为止。” 云婉知道这种惩罚是什么。 这种边缘一整晚的惩罚,意味着她将在这无尽的焦灼中度过漫漫长夜。 “不要……先生,求您……明天我想早点回学校……”她扭动着腰肢想要躲避,却在触及闻承宴那双毫无温度的深褐sE眸子时,僵住了动作。 “婉婉想质疑我的决定吗?”语气温柔得像是一句情话。 云婉瞬颤抖着张开双腿,任由那GU冰凉且坚y的小巧异物,JiNg准地没入那处还在隐隐收缩的温热。 “嗡——” 极轻极细的震动声在寂静的卧室里响起。 云婉的脊背猛地弓起,脚趾在深灰sE的床单上SiSi抓紧。那种频率太坏了,像是有一根羽毛在心尖上最痒的地方不断撩拨,每当你觉得要爆发时,它又若无其事地滑开。 “很好。” 闻承宴满意地看着她被折磨得满脸通红的模样。 他合上被子,将这个还在微微颤栗的蚕蛹捞进怀里,让她枕在自己的臂弯,大手像长辈安抚晚辈一样,节奏平稳地拍抚着她的背。 这种一边施加折磨,一边给予温存的极度割裂感,让云婉感到崩溃。 “闭上眼,睡觉。”他在她耳边下达了今晚最后一项指令。 云婉感受着T内那GU永不熄灭、却也永远无法宣泄的微弱电流,眼泪滑落到枕头里。 那种酸胀感在骨缝里啃噬,让她每一寸神经都绷到了断裂的边缘。她听着身后男人沉稳、有节奏的呼x1声,心中只剩下一个被恐惧填满的念头: 疯了……这个人怎么可能是个好人,他们让他来g引的人怎么会是个好人? 他果然是个变态! 在极度的焦躁与委屈中,一种自毁式的叛逆突然破土而出。 她想,既然你让我这样,那凭什么你能睡得这么安稳? “呜……嗯……哈啊……” 云婉索X不再压抑喉间的破碎,她带着一种“我睡不好你也别想睡”的报复心理,在那阵阵恼人的电流中放任自己哭叫出声。 她故意扭动着被束缚的身T,每一次磨蹭都带起更加ymI的声响,声音里带着浓重的鼻音和颤抖的尾音,在静谧的深夜里显得格外刺耳又g人。 那只搭在她腰间的手不仅没有移开,反而顺势收紧,将她整个人更深地嵌入他的怀抱。 闻承宴微微睁开眼,那双深褐sE的眸子透着一种被这种乱了节奏的SHeNY1N取悦后的、兴味盎然的暗光。 他在黑暗中低下头,g燥的嘴唇贴在她汗Sh的耳廓,声音沙哑且低沉: “叫得很好听,婉婉。” 修长的手指摩挲着她的侧脸,语气里满是令人绝望的赞许。 云婉的声音原本是带着报复X质的,可在闻承宴那句极具压迫感的表扬下,却y生生地变了调。 她本想立刻咬住唇瓣止住声音,可闻承宴的拇指却JiNg准地抵住了她的齿间,不轻不重地摩挲着,剥夺了她“自我禁言”的权利。 闻承宴的声音在深夜里磁X得近乎妖异,他那guntang的x膛紧贴着她战栗的背脊,每一次心跳的震动都顺着脊椎传导进她的脑海,“记住我刚才立下的规矩,我喜欢听你诚实的声音。但如果只是为了捣乱而表演,我会认为你现在的状态还不够满,需要把频率再调高一档。” 云婉颤抖了一下,嗓子眼里泄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呜咽。 她不敢停,却也不敢再带着那种报复的恶意去叫。 在那GU忽快忽慢、折磨得她近乎虚脱的震动中,她的声音逐渐变得支离破碎,从最初的大声抗议变成了某种细碎、粘稠且卑微的求饶。 那是生理本能彻底击垮心理防线后的产物。 她像是一件被拨动了琴弦的乐器,在闻承宴的怀抱里,被动地演奏着他喜欢的旋律。 看来,找到了这么合得来的Sub,接下来的这一年,绝对会玩得很开心。 云婉彻底放弃了挣扎,带着满心的惊惧与未消的渴望,渐渐沉入了支离破碎的梦乡。 而此时,在黑暗中闭目养神的闻承宴,唇角却划开一抹极其细微且愉悦的弧度。 他已经很久没有遇到过这么合拍的Sub了。 云婉过于敏感的身T、姣好的外貌、极致的服从、恰到好处的叛逆,和隐忍的Ai意,都JiNg准地踩在了他所有的审美点上。 看来,接下来的这一年,绝对会玩得很开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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