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霸总酒后乱性的是他的兄弟们_07兄弟们醒酒恐惧逃离,霸总浴室清理到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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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07兄弟们醒酒恐惧逃离,霸总浴室清理到 (第2/3页)

的湿迹。

    沈渊行终于动了。

    他花了整整十分钟,才勉强撑起身体,从仰躺变成坐姿。这个简单的动作让他眼前发黑,金星乱冒,浑身每一块肌rou都在尖叫抗议。他扶住床头柜,手指颤抖着,指节泛白,才稳住摇晃的身体。

    然后他低头,看着自己身上的狼藉。

    那些痕迹在晨光下如此清晰,如此刺眼,像一张张耻辱的标签,贴在这具曾经冷峻、曾经不可侵犯的身体上。

    沈渊行闭上眼。

    深呼吸。

    一次,两次,三次。

    空气吸进肺叶,带来刺痛;呼出时,带着颤抖。

    然后他慢慢挪下床。

    双腿落地时软得几乎跪倒,膝盖撞在地毯上,闷响一声。他扶住床头柜,才勉强站稳。大腿内侧的肌rou在颤抖,后xue每牵动一次都传来火辣的钝痛。

    但他没有停。

    一步一步,他挪向浴室。

    步伐很慢,很艰难,像跋涉在泥沼里。身体沉重如铅,每一个动作都需要调动全部意志。但他没有停。

    推开浴室的门,暖黄的灯光自动亮起。

    镜子里映出他的样子——

    浑身一片狼藉,精斑、指印、咬痕、抓痕,遍布每一寸皮肤。眼眶红肿,睫毛湿透,嘴唇被咬破多处,血珠干涸成暗红色的痂。头发凌乱,沾着汗水、泪水和各种体液,贴在额前、鬓角。

    但最刺眼的,是那双眼睛。

    瞳孔深处有一种冰冷的、近乎死寂的东西,像冻僵的湖面,下面藏着汹涌的暗流。

    沈渊行盯着镜子里的自己,看了很久。

    然后他转身,打开淋浴,调到最热。

    热水从头顶倾泻而下,冲刷身体的瞬间,他剧烈颤抖起来。

    不是冷的颤抖——是热的,是刺激的,是身体被过度使用后、被热水冲刷时本能的反应。热水冲刷过皮肤,带走表面的污浊,但有些痕迹冲不走。

    乳尖依然红肿,在热水冲刷下更加刺痛。大腿内侧的指印清晰可见,青紫色的淤痕在热水中显得格外刺眼。喉咙处的掐痕也没有消失,在热水中泛着不正常的红。

    他转过身,背对花洒,让热水直接冲在那个被过度使用的部位。

    水流冲进微微张开的xue口,带出里面残留的jingye——浑浊的、混合了四个男人jingye的液体,顺着大腿流下,混进排水口。那股温热的水流冲进体内的感觉如此鲜明,带来一阵尖锐的、混合着疼痛和快感的颤栗。

    他伸手到身后,手指试探性地碰了碰那个红肿的入口。

    触感很烫,很敏感。

    指尖刚碰到边缘,内壁就本能地收缩了一下,带来一阵尖锐的电流般的快感,从尾椎骨直窜后脑。

    沈渊行僵住了。

    不是因为他想僵住,是身体自己做出的反应。

    然后,更令他惊恐的事情发生了。

    在热水冲刷和手指触碰的双重刺激下——在那股温热的水流持续冲进体内、指尖触碰敏感边缘的刺激下——他那根已经软下半天的yinjing,又有些勃起了。

    沈渊行盯着镜子。

    镜面被水汽蒙上一层薄雾,但依然能看清轮廓——那个浑身湿透、眼眶通红、身体布满痕迹的男人,此刻正站在热水下,手指碰着后xue,yinjing在热水中逐渐勃起。

    他盯着镜子里的自己,看了很久。

    然后他突然笑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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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笑声很轻,很嘶哑,破碎得像漏气的风箱,像濒死野兽最后的喘息。

    “贱。”他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,声音冰冷,没有情绪,像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,“你真贱。”

    但那根yinjing却诚实地在热水中搏动,前端渗出更多清液。

    他的手指也没有移开。

    反而更深入地探了进去。

    指尖挤进那个红肿的xue口,挤进温热紧致的甬道。内壁敏感地收缩,包裹着他的手指,带来一阵尖锐的快感——那感觉如此熟悉,如此悖理,如此违背所有意志。

    他抠挖着,将残留的jingye刮出,让水流冲走。

    每一次刮蹭都带来一阵颤栗。

    每一次抠挖都带来一阵快感。

    他的yinjing在热水中彻底硬挺,高高翘起,前端渗出清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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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沈渊行关掉水。

    浴室里忽然安静,只剩水滴声和粗重的呼吸。

    他没有擦干身体,就这样湿漉漉地走出淋浴间,水珠顺着肌rou线条往下淌,滴在冰凉的瓷砖地面上。他走到洗手台前,伸手抹掉镜面上的水汽。

    他盯着镜子里那个狼狈不堪、却依然英俊得惊人的男人。

    镜子里清晰地映出他的样子——

    浑身湿透,水珠顺着头发滴落,顺着脖颈往下流,顺着胸肌的沟壑往下淌,顺着腹肌的线条往下滑。身上那些痕迹在水珠的折射下更加清晰——青紫的指印,拍打的红痕,咬痕,抓痕。

    乳尖红肿,在湿漉漉的皮肤上格外刺眼。

    后xue还在微微张开,边缘红肿,有水珠顺着臀缝往下淌。

    而最醒目的,是他身下那根yinjing,勃起了。

    沈渊行盯着镜子里的自己,看了很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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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然后他伸手,握住了自己硬挺的yinjing。

    掌心包裹的瞬间,闷哼脱口而出——太敏感了,敏感得可耻。这具被过度开发的身体,此刻连自己的触碰都承受不住。

    他开始撸动。

    手法粗暴,毫无章法,纯粹是发泄,或是验证。虎口刮过冠状沟,拇指碾过马眼,指甲故意蹭过系带。

    快感违背意志地席卷上来。

    像岩浆,像闸门崩开,像身体深处那条被彻底激活的悖理路径,正高效地将每一次摩擦转化为沸腾的兴奋。

    他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轻微摆动,去迎合自己手的动作。髋部抬起又落下,在冰凉的洗手台边缘摩擦。呼吸乱了,碎的喘息从齿间漏出。

    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探到身后,手指再次挤进那个红肿的xue口。

    不是清洗,是侵犯。

    指尖在内壁抠挖,模仿那些yinjing进入的轨迹。内壁紧紧吸附,带来尖锐的快感。那感觉如此熟悉——那是被张扬进入的感觉,被李慕白进入的感觉,被江逐野进入的感觉,被苏允执进入的感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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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的身体记得住。

    每一根yinjing的尺寸,每一次插入的角度,每一次撞击的力度,每一次射精的冲击——这具身体都记得住,而且正在渴望。

    “呃……啊……”

    压抑的呻吟逸出喉咙,嘶哑不堪。

    沈渊行猛地睁开眼,看到镜子里自己满脸潮红、眼神涣散、腰部摆动、手指插在后xue里、另一只手疯狂撸动yinjing的样子。

    那画面太yin秽,太堕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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