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穿越到单亲mama的儿子身上_11你掏出mama彻底慌了:我们不行的,你听话,真的不行的 首页

字体:      护眼 关灯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

   11你掏出mama彻底慌了:我们不行的,你听话,真的不行的 (第2/2页)

…不要磨那里……求你……」她的求饶声开始变调,带上了一丝她自己都厌恶的、情慾的颤音,「好痒……呜呜……受不了了……」

    那根guntang的、布满了青筋的凶器,就那样嚣张地抵在她最湿滑泥泞的xue口。深紫色的饱满guitou,在两人身体不断渗出的汗水和她腿间泛滥的yin水映衬下,显得油亮而狰狞。

    韩枫没有急着进去。

    他享受着这一刻。享受着身下这个女人从身体到精神的全面崩溃。他握着自己那根硬得发烫的roubang,用那硕大的guitou,极具耐心地、一遍又一遍地,在她那早已肿胀不堪的阴蒂和湿滑的yinchun上打着圈,缓慢研磨。

    每一次划过,都像是在用砂纸打磨她最敏感的神经。

    「啊……嗯……不……不要……」

    丁婉的身体彻底失去了控制。她的腰肢开始无助地、本能地向上挺起,丰满的臀部在床单上疯狂地扭动。那动作充满了矛盾,既像是在拼命躲闪那带来极致羞耻与快感的摩擦,又像是在绝望地渴求着,想要将那根灼热的硬物吞入自己空虚燥热的体内。她的理智告诉她要逃,但她的身体,却在诚实地迎合。

    她的双手被自己的睡裤牢牢地捆在床头,每一次挣扎,都只会让手腕上的布料勒得更紧,带来一阵阵徒劳的刺痛。

    「呜呜……」晶莹的泪水混合着汗水,从她通红的眼眶不断滑落,她看着天花板,眼神涣散,喉咙里发出小猫一样的、细微的呜咽。那持续不断的、磨人的快感,像无数只蚂蚁,在她身体最深处啃噬着她的意志。她感觉自己快要被这永无止境的前戏逼疯了。她知道自己逃不掉了,无论怎麽挣扎,最後的结局都只有一个。

    与其被这样无休止地折磨……不如……不如快点结束……

    这个念头一旦升起,就再也无法抑制。她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,又像是终於向命运彻底投降。她闭上眼睛,长长的睫毛颤抖着,一行新的清泪滑落。她用一种近乎梦呓的、自暴自弃的声音,破碎地呢喃道:

    「嗯啊……啊……那……那就……这一次啊……」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,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,「……就……就这一次……」

    这句妥协,像是用尽了她全身的力气。她说完,便不再动弹,像是在等待着最终的审判。这是一种故作姿态的屈服,她试图用这种「被逼无奈」的姿态,来为自己即将到来的彻底沉沦,寻找最後一块遮羞布。

    然而,韩枫显然比她想像的更有耐心。他对她的「许可」置若罔闻。

    他握着roubang的手,甚至变本加厉。不仅是guitou在研磨,他将整根粗硬的棒身都贴了上去,在那片早已泛滥成灾的湿地里,上下滑动着,时而用柱身侧面去挤压她饱满的yinchun,时而又用guitou顶端的马眼去轻轻啄吻她那颗已经敏感得快要爆炸的阴蒂。

    他就是不进去。

    这种极致的挑逗,比直接的侵犯更加折磨人。丁婉的身体被撩拨得几乎要在快感中痉挛,但那最深处的空虚和燥热,却始终得不到满足。理智与慾望的双重煎熬,让她彻底崩溃了。

    「啊啊!你……」她的绝望终於化为了愤怒,她猛地睁开眼,泪眼朦胧地瞪着他,声音都变了调,「你快点进去啊!不知道怎麽做就别做了!放过mama吧!呜……」

    她的斥责,在韩枫听来,却像是最动听的情话。

    他终於停下了手上的动作,俯下身,看着她那张因为羞愤和情慾而扭曲的美丽脸庞,嘴角勾起一丝若有似无的、残酷的笑意。

    「都是mama一直在动,」他的声音平静而低沉,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,「所以才进不去。」

    「我……」

    丁婉一时语塞。她被这句颠倒黑白的指责噎得说不出话来。是她自己在动?难道不是被他弄得……

    就在她脑中一片混乱,出现那致命的一刹那空白时——

    韩枫动了。

    他没有任何预兆,一直紧绷着的腰腹肌rou猛然发力,伴随着一声沉闷的、破开水面的「噗嗤——」巨响,那根蓄势已久的、狰狞的巨物,在一瞬间,势如破竹地、毫无阻碍地,狠狠地贯穿了那道湿滑温热的窄门,一插到底!

    丁婉甚至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,整个人就被这股突如其来的、凶猛的力道顶得向上猛地一撞。

    真的……太湿了。

    甬道里积攒的yin水多得惊人,让这次侵入几乎没有任何阻碍,顺滑得不可思议。粗大的guitou长驱直入,轻易地就捣开了层层叠叠的温热媚rou,最终重重地、深深地,抵在了那紧闭的、柔软的zigong口上。

    「啊——嗯啊!啊……!」

    被彻底贯穿、填满的极致饱胀感,和来自zigong颈的、从未体验过的强烈酸胀快感,让丁婉的身体完全背叛了她的意愿。一连串高亢入云的、纯粹的、无法抑制的愉悦呻吟,从她喉咙深处爆发出来。

    她的大脑一片空白,眼前阵阵发黑,什麽都无法思考了。身体在剧烈的快感冲击下不住地颤抖,被捆住的双手在床头徒劳地抓挠着。

    高潮的余韵还未散去,那残存的、属於母亲的最後一丝理智,又幽魂般地飘了回来。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,眼神涣散,看着天花板,像是在说梦话一般,无意识地、反覆地呢喃着:

    「不行……不行……拔出去……不行……怎麽……怎麽可以……」

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