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4章 六人夜() (第2/4页)

吸声，节奏稳定，偶尔有吞咽的间隙。宋悍坐在沙发上喝着酒，像在看一场跟自己无关的表演。小惠坐在宋悍旁边的沙发上，穿着衣服，她的任务是填补宋悍身边的空白，端茶倒酒，偶尔插一句话。她的存在像一面屏风，让这个场景看起来更像「商务招待」而不是赤裸裸的rou体交易。

    第一轮交换的时候到了。宋悍让玛丽娜换到钱总，伊拉换到赵老板。他的语气没有商量余地：「换一下，都尝尝。」

    玛丽娜从赵老板腿前站起来，膝盖下面的地板洇湿了一小片——是她的唾液和前列腺液滴在地上留下的。她走到钱总面前，在他身前蹲下来。钱总跟赵老板不同——他已经硬了，但没有急着让她含，而是伸手托住她的下巴，让她的脸抬起来，在暗紫色的灯光下看了她几秒钟。他的目光穿过镜片落在她脸上，不是在看她的五官，而是在看她的眼睛。他在看她怎么从一个男人换到另一个男人，看她有没有不情愿，有没有厌恶，有没有一丝藏不住的抗拒。

    玛丽娜没有给他任何可观察的东西。她的目光迎上去，没有躲闪，也没有挑衅。她用手握住他已经勃起的yinjing——他的比赵老板的长一些，细一些，但包皮没有完全退下去，冠状沟的边缘裹着一圈半透明的包皮垢，她用拇指轻轻推了一下，把那层包皮完全退到根部，露出的guitou颜色浅一些，呈粉红色，像没有怎么见过光的。她用嘴唇碰了一下guitou，然后抬头看了他一眼，那个抬头的动作让钱总的眼神变了——眯了一下，又松开。那层观察消失了，代之而起的是一种确认之后的放松。

    他往后靠了靠，示意可以了。

    这一次玛丽娜没有做全套koujiao。她含着钱总的yinjing吸了大约两分钟，感觉到他已经完全勃起之后，她吐出来，侧过头看了宋悍一眼。

    宋悍看懂了那个眼神。他把酒杯放在茶几上，发出咔的一声轻响，然后做了一个手势——让她们全部到地毯上去。

    玛丽娜躺到了地毯上。包厢的地毯是深红色的短绒，绒毛压下去能闻到一股混合着烟味和酒精的味道，还有地毯清洁剂留下的化学残香，以及之前无数场招待中渗进纤维里的汗味和体液味，那些味道被时间压扁了，藏在最底层，只有把脸贴到地毯上才能闻到。她躺下来，后脑勺碰到地毯的绒面，看到头顶暗紫色的LED灯带在天花板上围成一个发光的矩形。

    她把趴在她旁边还在给赵老板koujiao的伊拉拉过来，让她跪在自己头部左侧。然后她朝小惠的方向抬了一下下巴——小惠明白了，她从沙发上站起来，脱掉裙子，把内裤褪到脚踝踩出来，在玛丽娜身侧跪了下来。三个女人的身体在暗紫色的灯光下呈现出三种不同的肤色——玛丽娜冷白中泛着微微的蓝，伊拉白中带一点粉，小惠是亚洲人的暖黄。三种肤色和三种身体曲线在暗紫色的光线下交织成一幅不协调的、异质的画面。

    赵老板先来。他没有脱衬衫，只把裤子褪到膝弯，露出大腿上松软的肌rou和卷曲的黑色体毛。他跪到玛丽娜两腿之间，掰开她的腿。他没有做任何前戏。他握着自己半硬的yinjing对准她的yindao口直接往里顶——guitou滑了一下没进去，第二次才对准了入口，腰往前一送，整根插了进去。

    玛丽娜的yindao已经湿润了——不是兴奋，是身体在应对压力时的自动反应，跟站在高处时脚趾会自动抓紧地面一样，一种纯生理的、不经过大脑的润滑。赵老板的guitou顶进去的时候她感觉到一种钝的、被强行撑开的扩张感。他进入得很顺利，因为她的yindao在他进入之前已经提前分泌了足够的润滑液——性工作者的身体学会了在没有欲望的时候自己分泌，像眼睛在风沙里自动流泪。

    她yindao被填满的瞬间发出一声被挤压出来的气音，像肺里的空气被人按了一下。赵老板的睾丸在她臀缝上拍打着，发出湿漉漉的「啪」「啪」声。他的抽插很快，没有节奏可言，是一种纯发泄式的匀速运动，跟活塞一样在固定的轨道上往复运动，每一次都插到最深处然后退到只剩guitou在xue口，再整根插进去。他的小腹拍打在她大腿根部的皮肤上，发出密集的rou体碰撞声，在包厢的回音壁中扩散。

    与此同时，钱总绕到了她头部的位置。

    他在她脸旁边单膝跪下，膝盖压在地毯上，西裤的膝盖处撑出一个紧绷的弧形。他的yinjing立在她脸旁边很近的地方，guitou距离她的嘴唇不到三厘米，她能闻到包皮垢和前列腺液混合在一起的腥咸气味，还有一种淡淡的洗衣液香味——他洗得很干净，那层透明的包皮垢是皮肤褶皱里藏着的，洗澡不一定能完全洗掉。他没有命令她张嘴，也没有催促，就那样跪着，等她。

    玛丽娜张开了嘴。他的yinjing进入她口腔的方式跟赵老板进入她yindao的方式完全不同——很慢，一点一点往里送，像在试探水的深度。guitou碰到她的舌面时停了一下，然后继续往里送，直到guitou顶到她软腭的边缘才停下来。她含着它，用舌头托住茎身下面的部分，舌尖在guitou底部轻轻地点着。

    钱总开始在她口中缓慢地抽送。他的节奏跟赵老板在前面的节奏形成了鲜明对比——前面是快而深的撞击，每一下都让她的身体在地毯上往上蹭一点；口中是慢而长的来回，guitou在她的软腭上反复摩擦，让她产生一种轻微的咽喉反射，被她的意志压了下去。她张开嘴让呼吸通过鼻腔和嘴角漏出来，分泌出更多的唾液来减少喉头的摩擦，唾液从嘴角溢出，顺着她的脸颊流到地毯上，在深红色的绒面上洇出深色的印记。

    她没有忘了伊拉。

    她伸出一只手，摸到伊拉的后脑勺，轻轻往下按了一下。伊拉明白了——她俯下身，跪到玛丽娜胸前，低头含住了玛丽娜的左乳。她的舌尖绕着那颗硬挺的rutou画圈，用嘴唇包住乳晕轻轻吮吸，像婴儿在吸奶。那种被含住rutou的触感跟yindao和口腔里的侵入感完全不同——那是唯一一个带着某种柔软意图的触碰，虽然它仍然是表演的一部分，但乳尖上传来的酥麻感比yindao里的抽插更直接地传到她的小腹深处，她的yindao因为这个刺激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，夹得赵老板发出了一声闷哼。

    小惠没有等指令。她绕到玛丽娜的另一侧，低头含住了玛丽娜的右乳。两个女人同时趴在她胸前吮吸她的rutou，两张嘴的节奏不同——伊拉慢而深，小惠快而轻——两种节奏同时从左右两侧传入她的神经系统，在脊柱中央交汇成一种几乎让她失控的感官信号。她的乳尖在两张嘴的交替吮吸下硬得像两颗石子，乳晕因为充血而变成深粉色，在暗紫色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湿润的光。

    宋悍从工具箱里拿出那根粗短的螺纹按摩棒和那根细长的光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