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一屋檐下的囚徒_第20章 充满攻击X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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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第20章 充满攻击X (第1/2页)

    放学后的排练室,空气中还残留着白日阳光烘烤过的暖意,混合着旧地毯、灰尘以及隐约的松香味。隔音墙将外界的喧嚣隔绝,形成一个独属于音乐和梦想的封闭空间。

    蒋知晴已经先到,正单膝跪在地上,调整着爵士鼓的踩镣角度。她穿着无袖白色运动背心和工装裤,露出紧实的手臂线条。

    听到开门声,她抬起头,看到进来的四人,英气的脸上露出笑容,目光落在中间的纳兰容深身上:

    “来啦?欢迎归队,以森。”鼓棒在她指间灵巧地转了一圈,带出呼呼的风声。

    她的招呼没有得到预想中的回应。

    纳兰容深最后一个走进来,脚步不疾不徐。他没有回应蒋知晴的招呼,甚至没有看她一眼。他的目光如同扫描仪,缓缓地、带着审视意味地环顾整个空间——

    墙上贴满的凌乱海报与便签,堆在角落的音箱和效果器踏板,散落在长沙发上的乐谱和零食包装……那眼神不像回到熟悉的地方,更像是在巡视领地。

    蒋知晴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,眉头微蹙。墨若也敏感地察觉到了这份异常,握着吉他背带的手指收紧。

    “以森?“蒋知晴放下鼓棒,语气带着疑惑,“你发什么呆呢?怎么像第一次来似的?”

    话音未落,霍青便不动声色地侧移半步,巧妙地挡住蒋知晴审视纳兰容深的视线,语气平静无波:

    “他记忆还在重建期,熟悉的地方也需要重新‘认识’。”

    说话间,纳兰容深的目光被中央那只立在黑色支架上的银灰色麦克风吸引。

    金属的冷光在顶灯下闪烁,让他想起那些影片里,他的「子孙」纳兰以森握着它,在舞台上光芒四射的样子。台下是无数挥舞的手臂和疯狂的欢呼……那是一种通过声音和表演,就能掌控人心、引发狂潮的权力感。

    一丝混合着探究和兴味的弧度,悄然爬上他的嘴角。

    “以森!”

    褚文轩已经迫不及待地背好了他的蓝色贝斯,兴奋地搓着手,“快快快!把那首王牌曲子拿出来威下!我都等不及要听了!”

    “曲子?”纳兰容深侧过头,眼神漠然。

    霍青立刻接话,语气不容置疑:“他还在回想熟悉中。现在弹那首,为时过早。”?

    他并没有将纳兰以森最后那首未完成的曲谱交给纳兰容深,那是属于以森的灵感,是他留给这个世界、也是留给自己的最后念想。他固执地、近乎偏执地等待着,等待那个灵魂归来,亲自完成它。

    纳兰容深显然看穿了他这份隐秘的坚持,从鼻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冷哼,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诮。

    蒋知晴抱起手臂,提出更现实的问题:

    “唱歌呢?状态找回来没?别忘了,一个月后,More的演出,两千个观众等着我们。“

    霍青握紧了垂在身侧的拳头:

    “需要恢复训练。给点时间,让他循序渐进,一定能恢复过来的。”?这话,与其说是对蒋知晴的解释,不如说是对他自己濒临崩溃的信念的强行加固。

    而话题的中心人物,纳兰容深,始终双手插在裤袋里,微微抬起下巴,以一种近乎俯视的姿态,冷眼旁观着众人的讨论。

    那份事不关己的冰冷,让墨若心头的不安越发强烈。

    蒋知晴深吸一口气,压下疑虑:“行吧。老规矩,先练《不退场的我们》找找状态。“她拍了拍手,声音干脆,“各就各位!”

    纳兰容深察觉到墨若一直投来的、混杂着担忧和探究的柔弱目光,心头那点恶劣的趣味又升腾起来。他忽然迈步,走到墨若面前,极其自然地、甚至带着点轻佻地抬起他的下巴。

    “若儿,”他刻意压低声音,带着一种狎昵又命令的口吻,“去,把我的吉他拿来。”

    “欸?!”

    墨若猝不及防,被迫撞入那双深不见底、带着玩味的眼睛里,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对方的呼吸。

    他的脸颊「腾」地一下瞬间爆红,大脑一片空白。

    “啪!”

    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猛地从旁边伸出,死死抓住了纳兰容深的手腕!

    “吉他在这!”?霍青几乎是低吼着冲过来,他强压着胸腔里翻腾的怒火,眼神凌厉如刀,从齿缝里挤出字来,“让我拿就好!”

    他几乎是粗暴地将纳兰容深的手甩开,随即迅速转向满脸通红的墨若,脸上硬是挤出一个安抚性的、却无比僵硬的笑容:

    “抱歉,阿若。他又犯浑了。”

    墨若这才回过神,慌忙后退一步,脸颊依旧发烫,但心底的惊骇盖过了羞涩。

    若儿……以森从来……从来没这样叫过我的!

    这称呼陌生得令他心头发寒。那个可怕的念头再次浮现,并且越来越清晰。

    这个人……真的是以森吗?

    褚文轩背着贝斯,调试着效果器,对这边微妙而紧绷的气氛浑然不觉,还大大咧咧地喊道:

    “以森!我这边OK了!我给你起个头?老样子,四拍后进?”

    纳兰容深抬眼看向他,那眼神里没有任何温度,只有一丝被打扰的、带着被捏疼与被警告后残留的不悦。

    褚文轩被他看得莫名一怵,下意识打了个寒颤,起调的声音都跟着弱了几分。

    “不必。”纳兰容深收回目光,语气平淡。他背好吉他,动作熟练地调整好了演奏的姿势。

    排练开始,前奏响起。

    纳兰容深按照记忆中霍青教过的指法,略显滞涩但准确地弹出了《不退场的我们》的前几个小节。墨若的吉他声带着惯有的温柔细腻跟进,褚文轩的贝斯铺下沉稳的底噪,蒋知晴的鼓点精准而充满力量地切入。

    音乐流淌开来,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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